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ID叶回/二圈

【鼠猫】车祸现场

这篇原本是给美少女黄油的g,后来我们都选了另一篇,拿这个混个更新,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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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如今路越来越宽,上班越来越堵,也挡不住大家把车开上路的热情,上班狗们好歹还有个双休日,白玉堂这种文艺工作者,忙的时候连轴转,上午拍广告下午录节目,一进剧组几个月天天累得要死要活,闲的时候十天半个月没你的事儿,当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忙,干这行的要是三五不时能闲下来基本也就离flop不远了。

 

白玉堂年纪不大从业时间倒不短,从高中拍广告拍电视剧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个十年,他自己都觉得神奇观众们居然还没看厌他那张脸,不然他怕是早早就息影退圈了。然而各大品牌和导演依然乐此不疲来找他,这么说可能有些欠揍,他似乎天生就吃这碗饭,虽然他也没端过别的碗,有张老天赏饭吃的脸,演技也算是可圈可点,说自己想退圈都没人信。

 

和广告商约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提前半小时要做好造型,七点出门路上已经跑着不少车了,开车的是他助理,一个叫白福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他俩谁点儿背,一路上就没碰到过绿灯,三十分钟的路程怕是要被拖到一个小时。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我到底什么时候能退圈……”

 

白福一听急了:“祖宗哎你怎么又想着退圈?回头秀秀姐知道了又要念我。”

 

“你说说干这行有什么好?”白玉堂懒洋洋斜瞥他一眼,“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点隐私都没有,混的差的还得见天陪笑隔三岔五陪睡,有什么好?”

 

白福斩钉截铁道:“赚得多啊!”

 

“小伙子,”要不是他在开车白玉堂真想弹他后脑勺,“花得也多。”

 

“你看我一个月工资六千五,每个月房贷七千,简直入不敷出。”白福痛苦道,“赚得多才能花的多啊!”

 

“那我给你再涨点儿奖金?”白玉堂安慰他,“不要紧,你又没对象,有了对象花得更多。”

 

我天天伺候谁才没对象的!白玉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伙子心里苦,转头幽幽看了白玉堂一眼:“你也没对象……”

 

白玉堂一抬头来不及损他,看见前面的车亮了刹车灯,忙说:“快刹车——你别看我看路!”

 

车身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白玉堂叹了口气,“倒霉催的,下去看看吧。”

 

“那是什么?奇瑞?应该不用赔很多吧?”白福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被撞坏的车尾。

 

“……是英菲尼迪。”白玉堂摆手赶他下去,靠回椅背上闭目养神,“你全责,钱我出。”

 

前面那车的车主估计也是懵的,两人把车停到路边,追尾得不算严重,白福只希望这车主人好说话点,不然迟到了广告商那边还以为他们耍大牌。

 

他走过去那人正好下车,长腿一迈到他跟前白福才发现他和白玉堂差不多高,平视只能看到对方肩膀的小伙子气势整个矮了一截,人都没看清先鞠躬道了个歉。

 

对方也没料到这小伙子懂礼貌过了头,本来就没打算为难人家,便温和地说:“没关系,你先不用道歉。”

 

白福抬头看见对方的脸,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移都移不开。

 

他长得俊秀斯文,深蓝色衬衫衬得人清瘦高挑,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又窄又高,双眼皮宽而长,瞳仁偏大,目光温和,垂着眼看人也不显得轻蔑,气质糅杂了禁欲和彬彬有礼——是个一看便赏心悦目的人。

 

世道变了?随随便便一起交通事故都能撞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白福事先想好的词都差点忘了说,对方咳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这事儿我们全责,但是今天白……我老板,赶时间,您看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把费用报给您?”

 

对面的男人了然道:“没关系,我去拿名片给你。”

 

白福挠了挠头,一回身看见白玉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吓得赶紧伸手使劲把他帽檐往下压:“你出来干嘛!被拍了怎么办快回去快回去!”

 

刚刚阳光晒得他眼皮疼,伸手想把遮光板拉下来挡一挡,一睁眼便看见小助理没出息地盯着人家,糟心地直接下了车。

 

“紧张什么,狗仔又不暗恋你,还时时刻刻盯着你不成。”白玉堂满不在乎取下帽子扇风,显眼的发色在阳光下衬得他五官精致又立体,白福胆子都快给他吓破了。

 

“白玉堂?”正扯着不省心老板往车里推的白福心想完了,回头见他们的事主手里拿着张名片看他们拉拉扯扯,打断也不是不打断也不是。

 

“你认识我?”白玉堂眼神上上下下扫了他一圈,盯着他的眼睛问。

 

面无表情地直视第一次见面的人委实称不上多礼貌,更何况白玉堂先前打量的眼神几乎算是肆无忌惮了,这人脾气实在好,语气平淡回答:“很少有人不认识你。”

 

“那倒是。”白玉堂十分不要脸用理所当然的口气附和,漫不经心从他手里拿过那张名片,看都不看顺手装进裤兜里,对他笑着摆了下手,“今天对不住,回头再联系。”

 

展昭点头嗯了一声,说了今天第三句“没关系”,等那个张扬的男人上了车,回头看了几眼撞坏的车尾,侧身靠着车门接起震动了好一会的电话。

 

“是,我跟他说了可行性不大,对,问题是他鼻中隔软骨歪斜,假体也容易移位,你再好好跟他交流一下,年轻人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白玉堂?怎么所有人都想整成他?当然不可能……”

 

白玉堂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人微微仰头在接电话,右手白皙修长,眉头皱起,侧面的鼻梁并不是挺直的,中间有个恰到好处的小小驼峰,看表情像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完全想象不到对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一板一眼分析自己的五官特点。

 

还挺好看的。白玉堂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简单的名片,挑了挑眉:“七五医科院整形外科展昭……展昭?”

 

难怪人家认得他,想必不少人拿着自己照片跑过去说想整成这个样子。

 

“刚刚那个人是个整形医生啊,自己都长得这么好看了还给别人整。”白福乐道,“多气人。”

 

“闭嘴,”白玉堂把名片装进钱包里,“开你的车。”

 

“哦。”白福委委屈屈闭了嘴。

 

2.

拍到一半的时候白福接了个电话说是他妈下楼时摔着了,白玉堂这还没完,医院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着急忙慌跟他老板一说,反正待会也没他什么事,都进医院了想必也摔得不轻,让他赶紧去。白玉堂的车被送去修保险杠了,白福问他待会怎么走,他说给公司打个电话来接就行,小伙子听了这才放心打了个车去医院。

 

结束时快到饭点,白玉堂谢绝了一块去吃饭的邀请,洗完脸换好衣服边下楼边掏手机,裤子和外套口袋都是空的,这才想起来手机放在化妆间没拿,原路返回发现门已经锁了,问了经过的几个人都说没钥匙。白玉堂只想回家补觉,打开钱包看了看,还有点现金,够打车回去,都拿出来放兜里,戴好口罩帽子全副武装下了楼到路边拦车。

 

实在是困得不行,这司机一路上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车上放的歌让人以为自己刚刚打的不是辆出租而是小区前边的广场,听得白玉堂直想把操作杆拔下来先把音响砸烂了再塞他嘴里。

 

白玉堂住的小区安保性挺好,很多艺人都住这儿,楼上楼下偶遇还能约着逛个超市。好容易熬到地儿,白玉堂把口袋里那堆钱全拿出来递给司机,逃难一样下了车,看见小区门口站得笔直的小保安仿佛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自从他丢了五回钥匙之后,他经纪人——也就是他大嫂,就给他换了指纹锁,开了门进去白玉堂连去卧室那几步路都懒得走,直接倒沙发上就睡了过去,要是昨晚再多熬个把小时他今天还走不到沙发,玄关那儿就得躺下。

 

得了半天假期的白福把他妈安顿好已经快天黑,好在只是膑骨裂了,没什么脑震荡的迹象,他妈还催他回去工作,他一想自己平时也不方便照顾,就给请了个护工,交代好才得空联系自家老板。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心想白玉堂是不是睡得太死没听见,突然手机弹了个推送消息,白玉堂仨字开头,他点进去一看差点没把魂给吓掉。

 

“白玉堂钱包里不可告人的秘密,网友:原来‘神颜’也是靠整!娱乐圈还有没有天然的了?”

 

是营销号发的贴子,也不知道哪家先起的头,现在已经转疯了,里面po了几张高清照片,白福一眼就认出了他老板的钱包,那里面夹着张有些年头的像图书馆借阅卡一样的纸,往下翻赫然是白玉堂的身份证和一张眼熟的名片。

 

家庭住址和身份证号都被打了马赛克,那张名片主人的名字也被打了码,这就显得“七五医科院整形外科”这几个字尤其显眼,更令人绝望的是白玉堂上张身份证到了使用年限,这张是新办的,看起来不免多了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转发评论里大家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之前吹他颜吹得有多狠,现在打脸打得有多惨,七五整形外科了解一下?白玉堂亲测技术,3D数字化隆鼻,一次整容永垂不朽,你值得拥有[doge]”

 

“拜托营销号说话过过脑子?大家来品一品十六岁的五爷[图片]和现在的[图片],说整过的你晃晃脑袋听海哭的声音?能整成这样医生佛罗伦萨美院毕业还是米开朗基罗在世?再说一遍造谣全家死妈。”

 

“什么???现在营销号开始接整容医院的广告了???那么我来科普一下,七五医科院,科研医疗教学三位一体,隶属于七五大学医学部,卫生部指定技术指导中心,是我国科学院临床医疗研究所……emmm溜了溜了。”

 

“侵犯他人隐私权,造谣诽谤他人名誉,博主看守所了解一下?市人民法院了解一下?”

 

……

 

白福翻了几条就不敢看了,公司打白玉堂电话打不通待会肯定要打到他这里来,他急忙打了个车去白玉堂家,路上果然接到秀秀姐电话,劈头盖脸把他一顿数落,问题是他啥也不知道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压下火气先把白玉堂的人找出来再说。

 

 

事件的主人公迟迟没有回应,公关团队也没有撤热搜删帖子,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实锤了白玉堂心虚,然而他只是觉还没睡醒。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中沙发上趴着个扭曲的人影,脸整个埋进枕头里,一只手扭着压在胸前,一条腿半死不活挂着拖鞋垂在地上。睡梦中白玉堂正和他哥比谁憋气憋得长,他不会游泳憋不了多久,他哥却死压着他脖子不让他出水,都快断气了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他嫂子的怒吼:“白玉堂你开门呐!你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黑暗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白玉堂躺在地毯上茫然地睁开眼睛:……抢男人?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白天见到的一张面孔。

 

他甩了甩脑袋,这才发觉外面确实有人在敲门。爬起来揉着腰去开门,白福终于等到这祖宗睡醒,着急忙慌举着手机就往他脸上怼:“你快看!这怎么回事!”

 

白玉堂被他吓了一跳,接过手机顺手摁亮了客厅的灯,趿拉着拖鞋又走回沙发坐下,不紧不慢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才叉着腿看贴子。

 

白福:“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白玉堂皱着眉把手机扔给他,“可能我打车回来把钱包拉出租上了。”

 

“你打车回来的?!”白福简直要跳起来,“你不是说给公司打电话吗?”

 

“我手机被锁化妆间里了。”白玉堂又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了。

 

“不是,你还喝得下水?”白福不可思议瞪着他,“您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那可不,我还吃得下饭呢。”白玉堂又拿过他手机点了个外卖,“睡一下午我有点饿。”

 

十分钟后,白福拿着筷子看着白玉堂吃的津津有味,突然觉得工作好累,想辞职。

 

“别担心,待会我给大嫂回个电话,别花冤枉钱删帖子请水军了,不是什么大事。”

 

……

 

发酵五个小时之后,事件主人公终于发了条微博。

 

“假的,没整容。麻烦捡到我钱包的朋友把它送到我公司前台,里面有个东西挺重要,谢谢。”

 

多么坦然多么有礼貌!

 

身份证银行卡,这些东西都重要,但也犯不着特意提一句,大家纷纷猜测那个“重要”的是什么,扒拉着几张照片放大了看来看去,得出结论要么是那张名片要么是原本放照片的地方夹着的那张纸。粉丝们不愧是显微镜女孩,名片码打得厚看不出个所以然,但那张卡纸仔细看还是分辨得清。确实是一张老式图书馆借阅卡,借阅人信息栏被遮住了,只能看见图书信息,写着《人类的破坏性剖析》,弗洛姆著。

 

粉丝们又围绕着这张借阅卡展开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想象,什么这是一本改变了白玉堂人生观世界观的书,甚至还有猜测这张借阅卡的主人是他的初恋,两人因为借了同一本书而结缘,后来对方得了绝症去世,悲伤的白玉堂从此随身带着借阅卡以缅怀初恋,顺便还为他这么多年没处过对象找到了借口。

 

白玉堂打了个喷嚏:“这都哪儿跟哪儿?什么青春疼痛文学?现在粉丝文化素养这么感人?”

 

3.

公孙策送走了今天来的第十个说要整成白玉堂的顾客,走到展昭办公室倚着门框敲了敲门:“那名片真是你的?你说他们怎么就不把医院名字也跟着打码?或者不把你名字遮了,让来咨询的人全找你去。”

 

展昭捏了捏眉心:“早知道我就直接留电话了。”

 

公孙策:“那等他下回联系你你记得要精神损失费。”

 

展昭笑着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这早上还有一位,完了去吃午饭。”

 

“行,我走了。”公孙策转身前瞥见一个戴口罩戴帽子的人走过来,他们科这样打扮的挺多,倒不奇怪,他看了一眼就回去了。

 

展昭看着眼前的人迟疑道:“李小姐?”

 

“不是。”这人嗓音有些耳熟,坐下后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前面几个人哭着喊着要整成的脸,“是我。”

 

“白玉堂?”展昭有些惊讶。

 

白玉堂看着他:“这几天给你们这添不少麻烦吧。”

 

“确实有点。”展昭也没客气,又问他,“你是来问修理费的事情?这几天可能没时间,我周末才能送去修。”

 

白玉堂看着他叹口气,也没说话。

 

展昭不解:“还有别的事?”

 

白玉堂神色看着似乎有些委屈:“你真不记得我了?”

 

展昭愣了,心说我也没认识过你啊:“我们见过?”

 

白玉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纸扔到他面前。

 

“这是借阅卡?”展昭拿过去,看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你怎么有……”

 

没问出口他就恍然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

 

展昭本科读的是临床医学,他去图书馆学习之余也会看看有关心理学的书,他们图书馆的书是允许学生在上面批注的,据说是建校时校长留下的规定,管理人员还会定期清理分类批注满的书补充新的进去。

 

《人类的破坏性剖析》是他在心理学分区随便拿的一本,上面批注不多,有个人的字好看得尤为引人注目,他在旁边批评了一番作者对希特勒恋尸的论证但肯定了人性本恶,展昭觉得很有意思,把这个人的所有批注都找出来看了一遍,还在下面写了几句自己的看法。他不赞成“性恶论”,但也不认为人生而为善,毕竟很少有东西是非黑即白的,而大多数人停在中间的“过渡区”。

 

等到展昭再次想起这本书,去书架上找出来之后,他的话下面又多了几行字,把他的“灰色论”反驳了一通,大概说现代人类由智人灭绝了其他的人种进化而来,天然就有毁灭的本性,人的善心是基于道德标准的普适性,所以善总是有缘故,但人的恶能产生于每个不如意的时刻,只是有人表现出来并且付诸行动而有人能克制,毕竟不加克制的恶总要付出代价,而人又是理智的。

 

字里行间看得出来这个人性格里的尖锐,而展昭似乎更符合祖先思想里的中庸之道,一来二去两个现代人凭借这种类似于鸿雁传书的方式建立起了柏拉图式的友谊,却没有一个人提出面对面交谈。

 

他们后来还交流了别的书籍,最后这看似永无止境的对话戛然而止于一句与内容无关的问话。

 

“我是白玉堂,你叫什么?”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白玉堂都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对方不声不响的沉默让人无所适从,在没有了解过他是男是女高矮胖瘦的前提下就拒绝了他,白玉堂完全想不通哪里出了差错,最气的是他还找不到人质问,就像暮色四合时对着空旷的田野放了一枪,不知道该心疼被打痛的空气还是被浪费的子弹。

 

白玉堂向图书馆把最开始的那本书买了回去,居然在里面发现那个人忘了带走的借阅证,以一种不怎么令人满意的方式得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把这张泛黄的纸片保存至今。

 

 

“对不起,我后来出国了。”展昭眼神带着歉意,“没来得及和你道别。”

 

“你放我的鸽子我撞你的车,差不多扯平了。”白玉堂叩了叩桌面,“你别道歉,我还想出一口气呢。”

 

展昭偏头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提示,“李小姐”取消了今天的预约,他关了页面半开玩笑地问:“你不会还记恨我吧?”

 

“记恨啊,记恨了好几年。”白玉堂站起来,“你得请我吃饭,正好到饭点了,择日不如撞日。”

 

“.…..”展昭看着他动作利落戴好帽子口罩,一副说走就走的样子,“那好吧。”

 

白玉堂朝他眨了眨眼睛:“正好咱们再讨论一下皮格马利翁效应……”

 

差点忘了这个人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以为他要跟自己分享娱乐圈八卦的展昭内心还有些失望。

 

十二点半公孙策送走最后一个顾客,去找展昭却只看见一个空空如也的办公室。

 

说好的一起吃饭???

 

 

4.

我们的小伙子白福今天依然没有辞职成功,曾经的他哪里想到过自己除了照顾老板的生活起居外还要帮老板追男朋友呢?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白福相信一定是自己经历的风雨还不够多,而他现在终于迎来了拨云见日的时刻。

 

白玉堂正在打电话。

 

“大嫂,拍完这部我想退圈。”他往沙发背上一靠,“你自己说的我找到对象就同意,可不能反悔。是结婚对象?那也行……只不过可能要出国才领的到证,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改天我问问,哎你别挂啊我没开玩笑——”

 

白玉堂无奈挂了电话,转头问正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白福:“哪些国家同性婚姻能领证?”

 

白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X度。

 

不知道,别问我,我没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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