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考研女孩离线追星,我玩儿一阵子就回来...

ID叶回/二圈

【楚路‖生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屠龙机构

戛然而止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短篇,主要是我实在是太困了,强忍着秒睡的冲动好歹打完了,明天起来抓虫修改好了,仙女们晚安。

我明非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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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不想杀恶龙救公主的骑士不是好骑士,路明非也一样,早早就把它列在了人生清单上。开玩笑,没有这种经历的骑士人生是不完整的啊!

花了三年的时间成为卡塞尔骑士机构屠龙分会会长,不说呼风唤雨,该受的尊重和崇敬还是有的,只可惜生不逢时,恶龙这种行当这年头没什么龙做了,赚的少不说还有生命危险,可以说是把龙头拴在裤腰带上讨生活了,所以路会长加入卡塞尔以来从没真正屠过龙,倒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啊帮小朋友摘挂在树上的气球啊这种事做了不少,也不知道这个骑士团哪来的钱保持这么多年不破产。

路明非正坐在空无一人堪比霍格沃兹的总部餐厅,把红酒当可乐一样吨吨吨,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响了起来,他三两下把薯条塞进嘴里,在裤腿上擦了擦,按下了接听。

“明非啊......有个好消息,屠龙去不去?”昂热语气欢快,“不过那条龙贼鸡儿凶恶,你......”

“去去去我去!”路明非忙不迭答应,讲真走后门还有点刺激。

“那行,你还能顺便去走个亲戚。”

“?”路明非一愣,“地点在中国吗?”

“是啊,峨眉山上。”昂热突然兴奋,“我跟你讲你们川妹子真的好看,要不是我还在冰岛早就自己去了。”

峨眉山???路明非脑海里浮现出四个爪子浑身鳞片脑袋上还很多须的中华田园龙形象。不是,校长,你确定有公主可以救吗???那种踩花盆底穿旗袍的???大清不是早就亡了???

千里外一头红发穿着越狱兔睡衣咔嚓咔嚓嚼薯片追剧的漂亮女孩打了个喷嚏。

走亲戚?那怕是还有点远哦。下了飞机的路明非吸了吸鼻子,不穿风衣别沙漠之鹰装逼套装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清秀年轻人。天气非常热,空气很闷而且十分潮湿,握了拳掌心黏腻很不舒服。管制刀具带不上飞机,只好把七宗罪小黑箱寄过来,七把兵器,总有一款适合你,拔得出来算我输。

卡塞尔作为正统屠龙机构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虽然其中几百年都没什么事情可做,有龙存在的那段时期甚至还与这些远古种族关系不错,但毕竟一开始是作为斩杀恶龙而存在的骑士组织,这个名称也就一直延续了下来,顺便作为吸收新(zhong)鲜(er)血(shao)液(nian)的噱头。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奇妙被拐带进去的。

他当时还是个成绩垫底连大学都不知道考不考得上的屌丝高中生,暑假正啃西瓜补着番,突然跳出来个弹窗。

“来solo一局?”

哟这不是那以前经常和自己打游戏的吗?高三住校弧了几个月以为人家早把他忘了,突然上线居然还能被发现。他吐掉装了满嘴的西瓜子,回了句“行啊。”

“加个赌注吧。”

“好,赌什么?”

“赢了再告诉你。”

还挺猖狂。路明非跳下椅子在抽屉里翻出鼠标打开,手在桌子上划了个圆弧——光标并没有动。

这他妈就尴尬了,路明非摸了摸鼻子:“你能等我下楼买个电池吗?”

“怕了?”

怕你个脑壳!这就很不服气了,气还是要争一口的,路明非撸袖子就上了游戏,二话不说就是干,就算只有触摸板但是输兵器不输阵,经过一番惊险刺激的操作把对方搞到半血之后终于还是被弄死了。

“你输了。”

“兄弟,你这是耍赖你懂吗?”路明非万分无奈。

“不懂。”

“你这人真是……算了算了,你说吧,有什么要求?”路明非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明天会有两个人来找你,他们会告诉你。”

“诶不是!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兄弟???”发完那句话对方的头像就暗了,并没有打算给他解答。路明非一脸懵逼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应该继续补番还是收拾东西跑路比较好,万一是什么邪恶势力呢?给他脖子上来一针就变成二年级小学生的那种?不过想想自己也没那个价值,常年饮食习惯不规律平时也不怎么运动,一副白斩鸡身材,估计内脏都没人要吧,讲不好那人只是开个玩笑呢?迅速安慰好自己之后路明非又点开一集动漫瘫在了椅子上。

结果第二天真的来了两个外国老头。

贼鸡儿高的那种。

“你好路明非,How are you?”帅老头伸出手。
路明非目瞪口呆握住,条件反射说:“I’m fine,thanks.And you?”

“.…..I’m OK.”帅老头露出得体的笑容,“我的名字是昂热,能进去谈谈吗?”

哇中文讲的得真溜!顺势把人请进了屋,经过一个小时的洗脑后被忽悠连人带行李出了屋,隔天他就待在了大洋彼岸的芝加哥总部。如果不是做梦,那自己一定是小说主角了。昂热的理由居然有一条是“你从小就有屠龙的伟大志向”,那明明是小时候小说看多了草率立下的梦想你现在拿出来讲很羞耻啊!虽然你说加入肯德基豪华午餐哦不是,加入卡塞尔屠龙组织就离梦想更近一步我还有些小激动,但是怎么看你都像个国际传销组织头目啊我还是回去好了……

但是并没有走成。他之后总觉得那个看似敷衍的S级评价其实是真的敷衍,因为这个留下来的自己怕不是个傻子吧。后来开着不知道从哪偷的外挂一步一步成了分会会长,掌握了很多诸如通马桶修水管爬树下河打洞等技能,也算是技多不压身了。

算了,就当来旅游的吧,不过四川妹子是真的好看。路明非背着装满管制刀具的箱子活像个不法分子,越往山上走游人越稀少,空气也越来越冷,直到前方再也没有人,他停下来回头看,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雾气弥漫,完全挡住了来时的路。

妈的,大意了。

路明非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尼伯龙根里,但目前看不会有什么危险发生,至于那头“据说”的恶龙……看着雾气弥漫中只有前面一条路清晰可见,他眨了眨眼。

“行行行我往前走就是了。”路明非叹了口气,这龙看起来还挺想自己早点过去啊?莫名觉得有些萌是怎么回事。

七拐八拐了半小时后,雾气突然散开,眼前突兀露出一座黑色宫殿……门还是开着的。

这企图太明显了吧!真的打得过吗!

他试探着走进去,才发现门旁边桌子后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四仰八叉在椅子上摊成一张饼,手拿一只鸡腿仰头啃得欢。路明非过去敲了敲桌面:“你好,请问你是恶龙的走狗吗?”

“呸呸呸!”那人像是被吓了一跳,椅子腿晃了两晃才坐正,“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不好意思,你看上去……却确是不太像能担此重任。”路明非盯着他绞在一起不知道几天没洗光泽暗淡的金色披肩发。

“我叫芬格尔,是这儿的前台。”他把鸡腿骨往身后一丢,手在裤腿上擦了两把朝路明非伸手。

“那个……或者你能先去洗个手吗?”路明非犹犹豫豫,虽然他本人没有洁癖有时候还有点邋遢,但和这样一只手握手还是有些为难。

“你这人怎么这么穷讲究?”芬格尔撇嘴,叉着腿坐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羽毛笔和一个登记册,“来这儿的骑士都要登记,走个程序。”

“以前还有很多人来吗?”路明非疑惑,看样子这恶龙不是很好对付啊。

“呃……还好吧。”芬格尔摸了摸鼻子,“来来来,姓名。”

“路明非。”

“性别,哦这个不用问。”

“生卒年。”

“你这人说话也不是很好听。”

“.…..出生年月日。”

“1991年7月17。”

“诶今天你生日啊,生日快乐。”芬格尔挑眉。

“谢谢。”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不用谢,哪个机构的?”

“卡塞尔屠龙协会中国分会会长。”

“哎哟同事啊!现在卡塞尔分部都开到中国去了吗?”芬格尔欣慰,“居然还没倒闭,真是欣欣向荣呢。”

“.…..”路明非突然不是很想说话。

“有女朋友吗?”

“没有。”这关屠龙什么事啊!

“男朋友呢?”

“.…..也没有。”所以说这到底关屠龙什么事啊!你拉皮条的吗!

“好了,上去吧!”

“就这么直接上去?”路明非一愣,“不给点提示什么的?”

“你还想要什么提示?”芬格尔翻了个白眼,“还得给你雇个啦啦队来喊加油吗?”

“……行我上去了。”

芬格尔摆摆手,看着路明非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转了两圈手里的笔,拿出手机开始研究。

“干脆再测个八字……”

路明非顺着旋转楼梯一直往上,好几十层之后腿都快走断了,心想这破地方这么与时俱进怎么不安个电梯,之前那些骑士搞不好楼梯爬到一半就累死了还打个ball的架。

爬到失去耐心,爬到怀疑人生,楼梯终于消失了,出现一扇黑色大门。他吞了吞口水,抓着门环拉开了门,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没想到里面空间如此大,地面透明,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其中趴着一只墨蓝色生物,浑身泼满蓝黑墨水似的,两双翅膀伏在身侧,鳞片在灯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倒影,。

这是……恶龙?有些名不副实啊,校长不会是框我的吧。路明非小心翼翼走近,手搭在龙类的鳞趾上摇了摇,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伏在地上假寐的龙类就睁开了双眼,一只硕大的金黄色瞳孔直直盯着他,目光……居然有些温柔?

路明非打了个寒颤,突然变怂,退后一步说:“那个……我也是被迫的……”

龙类头偏过去看着他,尾巴绕到身前圈住他的腰,路明非一动都不敢动,全身那二两肌肉崩得快要痉挛了,它却只是轻轻环着,把路明非往他面前拖了拖。他踉跄几步一个没站稳扑在了龙类的爪子上,鼻尖正正对着它的鼻尖,硌得疼。

路明非头往后一仰,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

“你斗鸡眼了。”半晌,龙类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共鸣有几分失真。

原来是会说话的吗!不对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路明非爬起来,虽然很离谱但还是要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龙类没有说话。

“行了我知道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土,我问你正经的。”路明非盘腿坐地上和它对视。

“嗯。”龙类抬了抬眼皮。
“还真的见过?”路明非突然来了兴致,从刚进来开始他就很兴奋,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种远古生物,恨不得绕着大厅跑二十圈。

“很熟。”龙类又说。

“不行我怎么越听越熟悉,你这立体环绕声有些不好辨认啊……”他抓耳挠腮。

“路明非。”龙类突然叫出他的名字。

“啊?”他回过神,“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路明非。”龙类又叫了一声。

“这个声音……你你你!”路明非眼睛越瞪越大,“楚、楚子航?!”

“嗯。”

路明非彻底呆若木鸡。

前男友相见,分外眼红。可谁都没有像他这样,当初没有明确提分手人突然就消失了不说,再见面居然还是两个不同物种,路明非觉得自己当年谈了个假的恋爱。

“不是,我说,你怎么……变成龙了?”路明非摸了摸他的爪子。

“不是变成,我本来就是。”龙形态楚子航收回还环着他腰的尾巴,“你也是。”

“哦我也……什什什么???”路明非惊慌失措,“我也会变成龙吗?难道我们不是屠龙机构?我们自己人杀自己人吗?”

“谁告诉你屠龙机构一定要屠龙?”楚子航解释,“其实我们都是混血种,远古龙类和人类结合生下来的,在几百年的血统融合中龙类血统日趋淡化,但大自然对这个物种还抱有仁慈,允许我们这种少数觉醒血统的混血种存在。卡塞尔自己认定了一种检验血统纯度的方式,像你,你是S级,而我是A级。”

屠龙机构不屠龙还干嘛啊,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小孩子捡气球疏通下水管道吗?路明非暗槽。

“我们屠龙,不过我们屠的是血统异常的混血种,毕竟屠龙只是个分会,真正属于我们的任务其实很少,所以卡塞尔其他各种各样的组织都涉及。”楚子航问,“你平时都不看教材?”

“我以为那是小说……心想机构真的贴心,知道我喜欢少年热血西方魔幻,就是写得枯燥了点。”路明非心虚,“所以说我也会变成你这样吗?”

“不会。”楚子航无奈,“我是个例外,我的血统出了点问题。”并不打算继续解释。

“那……”路明非小心翼翼 ,“你当年不告而别,是因为你变成龙?”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我暂时没找到控制转换的方法,但是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规律,月初的五天我会完全保持龙类形态。”

“你为什么不跟我讲?我还以为你要分手。”路明非突然委屈。

“谁告诉你我要和你分手?”楚子航抬起爪子似乎想像以前一样摸他的头,停顿一秒又收回去了。

“那你为什么连个短信都没有?”路明非更加委屈了。

“这个尼伯龙根,只能进来,出不去。”楚子航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会来。”

“还有这种尼伯龙根?”路明非不相信,“怎么可能?”

“我曾经尝试过各种方法,但是都失败了。”楚子航有些抱歉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这种S级是不是也一样。”

“......或许我们可以另辟蹊径?”路明非走到窗边看着一望无际的云海,突然大声喊道,“放老子出去——你忙吧——我吃柠檬——”

空气突然安静。

“看来这种威胁没有用。”路明非取下背上的箱子,直接抽出斩马刀暴怒,出了箱子之后一米八的刀身比他人还高,三两下跳上了大厅尽头的台阶——那上面王座上有一只巨大黑龙雕像。路明非一不做二不休,挥着刀跳上它的脊背直接插进了脊椎的位置,一路势如破竹向下劈开一条大口子,似乎能感觉到雕塑在颤抖。

“放我们出去,不然就把你的头切下来。”路明非一脚踩在刀把上又往下插深了十厘米。

突然雕塑开始剧烈摇晃,扑落落掉下来许多粉尘,路明非被呛得咳了几口。等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地上,城堡已经消失了,雾气正在慢慢散开。旁边站着一脸懵逼的芬格尔,还有......还有诺诺和恺撒?!

他俩为什么也在?

“我们本来前几天在巴西的一个尼伯龙根里的。”诺诺把薯片塞到恺撒怀里,“莫名其妙就被传送到这儿来了。”

“既然已经解除限制了,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芬格尔愉快地建议。

于是人都走完了,路明非和楚子航还在原地。

这要怎么把楚子航搞回去......公主抱吗?路明非突然想起来什么:“师兄你不是说只有前五天保持龙形态吗?可是早就月中了啊。”

“十五号过后还有两天的不稳定期间,不过不影响,大概只持续白天,晚上又能变回去。”

“诶不是!等一下!你的晚上是我理解的那种晚上吗?”路明非惊慌失措。

楚子航干脆把头枕在爪子上闭了眼睛。

生日快乐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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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end 没有车(马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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