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考研女孩离线追星,我玩儿一阵子就回来...

ID叶回/二圈

鼠猫‖可能是个爱情故事


之前说的山神x道长,然而我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很多东西没有表达好,就很绝望

天使们看个开心!就当上次刀子赔罪啦!

预警,鼠猫属于七五,ooc注意

前世前篇补档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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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泽琰山上有座遏云峰,常年被云雾笼罩,从没人见过那山峰长什么模样,今天不知怎么云雾都散尽了,人们纷纷掏手机的掏手机,拿相机的拿相机,只求多留下几张这座神秘山峰的真颜。 

“诶诶!等等!我怎么好像看到那上面有个人呢!”居然还有个拿望远镜的。 

“哪儿呢哪儿呢?”旁边的人忙把手上照片放大想看个仔细,“我怎么没看见啊!” 

“我像素高,你看我的。”另一个人让他过去,放大了指着里面一个模糊白点儿问那拿望远镜的小年轻,“是不是个白衣服的啊!” 

“对对对!”他回头看了一眼在转头摆好望远镜,山壁上却什么都没有了,“又......又没了。”只有山壁上岩石缝隙的植物在凛冽高空风中摇啊摇。 

于是这天微博上多了几条“百年难得一见奇观——泽琰山遏云峰突现真容,网友抓拍山壁可疑白影出没,你怎么看?”下副几张模糊不清的图片,但并没有引起人们过多的关注,转发量都没过百,很快就被更多的热门话题盖过去了。毕竟知道这座山的人在少数,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山里连个人家都没有,反而还常有冒险进入的旅人走失,云山雾罩的指不定有什么猛兽出没,时间久了谁都不愿去,也就成了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城市的一个神秘之地。 

2. 

“山神大人!你终于醒了啊!”小兔子精啃着胡萝卜在白玉堂旁边蹦跶,“都快一千年啦,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管我们了呢。” 

“我睡了快千年?”刚醒过来的白玉堂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被赶下去渡什么劫,最后有利剑穿身,至于劫渡成功了没有他也不知道,但是看现在回到了山上法力也还在……想来是成功了? 

“是啊是啊贼鸡儿久了!说好的只去几十年谁知道你回来后还要再睡那么久啊。”小兔子精咔嚓咔嚓咬着胡萝卜很是不满,“上面的也太过分了,出公差不给加薪不说,还要扣你的全勤奖。” 

白玉堂有些不适应它这比以前豪迈很多的说话风格,心想完了自己没管着小兔子学坏了,身子探出山壁想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一眼就看见远处城镇边上一大圈人拿着砖头一样的东西或者举着个黑色圆筒对着这边,马上又缩回去山壁里了。 

现在的人类都这么热情的吗! 

“他们作甚?”白玉堂问。 

小兔子蹦跶出去看了一眼:“哦,不是什么大事,肯定是你今儿个醒过来山上云雾散了,他们没见过世面以为是什么奇观吧,你等我给你看看。”说着掏出一个和人类手里一样的东西小爪子在上面划了几下。 
“你看你看,百年难得一见奇观什么的。”白玉堂接过去一看正是自己这个山峰的高清图,不禁好奇他缺席了这么久凡间都发生了些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来来我教你怎么用这玩意儿,你自己慢慢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啦。”小兔子手把手教他用百度看视频刷微博,“晚上记得还我啊,我去那边山头上找道长大人玩儿去了!” 

“什么道长大……”小兔子一溜烟不见了,白玉堂摇了摇头,坐回石凳上正儿八经玩手机。 

瘫过家宅过宿舍的人都清楚,手机这种东西,一玩起来一天都不带挪窝,废寝忘食不在话下,何况白玉堂原本就不需要“寝”和“食”,小兔子酒足饭饱回来就见刚醒过来的山神大人保持着和它走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六得飞起,顿觉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还在玩手机呢刚起床也不知道到处走走!知不知道手机玩久了容易得脊椎病啊?”三两下就跳到白玉堂腿上把手机抢过来,“哇你把开心消消乐玩到八百多关了?!好厉害啊!” 

“这个挺简单的啊。”把小兔子拎起来放到凳子上,白玉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那几百个精力瓶用完了,不然我给你玩到一千多。” 

“你用完了?!”兔子精赶紧点开背包,“呜呜呜道长大人和小伙伴们送了我好久的……” 委屈成球。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放宽心。”白玉堂摸了把它背上的小软毛,“你老提什么道长大人道长大人,那人谁啊?” 

“不要这么没礼貌!”小兔子好像很喜欢他,凶凶瞪了一眼白玉堂,“你睡觉的时候来的,五六百年了吧,就在对面山头断崖那儿的道观里,那时候人还挺多的,老道士和一众弟子,还经常下山帮着百姓们补房顶种庄稼捉个鬼驱个邪,后来老道士成仙上天了,道长大人是他大弟子就留在了道观里。后来干这行的越来越少,好多人都下山去了,几百年就剩道长一个人,他又不太喜欢出门,我们怕他寂寞嘛就经常找他玩儿,他人真的超级超级好!”说着就给他打起了call。 

山神大人心里五味杂陈,油然而生一种自己养了那么久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之感。 

而且对面山头断崖那儿的道观不是他建的吗?没找他算清楚这几百年房租就不错了。 

都怪天上那群老不死的,自己被个人类撬了墙角,上哪儿说理去?讲不好赶明儿人家都要上门来提亲了! 
另一边山头上的道长大人打了个喷嚏。 

“天气凉了,得给山里的小家伙们添几床新被子。” 

3. 

虽说是伏旱天,但山上总比城里要阴凉些,道长大人有些畏寒,喜欢揣着个有毛的东西在怀里,兔子松鼠狸花猫们也都爱往他身上窜。榕树精进门时就见他肩头挂着只小狨猴,头上顶着只鼯鼠,怀里还抱着只小松貂,坐在院子角的石凳上喝茶,旁边那树巨大刺桐长势喜人,跟抢了方圆百里内所有植物的阳光似的,山下的花都落了它这才不急不忙开,枝头一簇一簇红得吵闹。 

“道长大人。”榕树精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拍了拍刺桐的树干,“哟,终于舍得开花啦?” 

“那也比你开了跟没开似的强。”刺桐是个女声,听起来有些慵懒,“我这不睡过头了吗。” 

“睡久了不好,你该多出去走走。”道长搁下茶杯拢了拢袖子里的小松貂,小狨猴抓着他肩上衣服蹬了两下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挂好,鼯鼠眯眼睛看了一眼又继续睡。 

榕树精噗一声笑了。 

道长大人仿佛没有听见,严肃正经问:“今天还是下棋吗?” 

“老下围棋也不好玩,我们今天下五子棋吧。”树精提议,“要是再多个人,咱们还能斗个地主。” 

“好。” 

山上一堆刷微博追日漫的网瘾少年中,树精算是唯一兴趣爱好和道长相符的了,就是水平太差,放水都赢不了的那种,好在人家并不嫌弃他下的烂。树精死要面子认为是围棋太复杂,五子棋就不一样了,放齐五个子规则简简单单摆在那儿,谁比谁高贵呢是吧? 

然而毫无悬念,无论是围棋还是五子棋,统统下不赢道长大人。 

“还来吗?”道长捻着一粒子问他,“你已经输了四十七把了” 

“来!好歹凑个整。”树精跃跃欲试,心态倒是蛮好。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腾起一阵白烟,隐隐约约现出一个人影,他俩还没看清,那人就大大咧咧一脚跨了过门槛。 

“谁是这家主人?” 

道长见这气息不同寻常,身上小动物们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想是小兔子天天念叨的山神大人回来了,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拱手道:“久闻仙长大名,初次见面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无妨。你这人说话怎么拿腔拿调的……”这神仙倒是不见外,上前两步两根手指扶着他下颌就把脸抬起来了。 

意外的长得还挺顺眼?还很有些面善……这人也不说话,反倒很平静任他轻薄,一双眼里似有古井深潭望向他,生生看出了几分不自在。 

“.…..久闻大名?”白玉堂讪讪收回手,拢到袖子里挑眉问。 

“这……”道长迟疑,总不好随意编一个,心念一转道,“泽琰?” 

白玉堂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这两个字太久没有听到过,他突然脱口而出不知为何像心口扎了一根针拔也拔不出来,就好像以前什么时候有人曾经这样叫过一样。 

“你自己问的啊……”道长委屈。 

说的也是。白玉堂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叫白玉堂,你呢?” 

并没有人紧张。 

“姓展,单名一个昭字。”展昭坐回去给他沏了一杯茶,示意他随便坐。 

白玉堂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找麻烦的,看了两眼棋盘就嫌弃上了:“你下的什么臭棋啊,连个五子棋都不会。”说完瞟了树精一眼。 

“他说就算是输也要凑个整,离五十还差三盘。”展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说。 

所以为什么忽然就很和谐的一起怼他???树精万分委屈,说好的翩翩君子呢?其实道长大人早就对他不耐烦了吧? 

提起自动进入委屈模式的树精放到地上,白玉堂坐到展昭面前:“我来跟你下。” 

“好。” 

树精不知道该押哪边赢,因为过了半个时辰还没有人凑齐五个子,棋盘上倒是越摆越多,并没有出现剑拔弩张的场面。 

白玉堂沉吟许久,突然开口:“哎你看这像不像只猫。” 

“哪里?” 

“你过来,过来看。” 

展昭依言过去,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辨认了一番:“是有点像,但是又不太像。” 

“这样就像啦。”白玉堂在棋盘上移来移去,“看,还是只踏雪寻梅。” 

展昭弯了弯眼睛。 

树精突然心累。 

“哎,你还记着之前怎么摆来着吗?”白玉堂胳膊肘捅了捅他手臂。 

展昭迟疑:“.…..不记得了。” 

“正好,我也不记得了。”白玉堂从怀里掏出一副扑克,朝树精招了招手,“来斗地主吗?” 

“好啊好啊。”终于有个自己能参与的游戏了,树精突然开心。然而玩了几把之后他就绝望了,毕竟没人能接受自己在哪边哪边输。 

虽然他打得挺开心的,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树精回去之后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你干嘛去了?”小兔子问野到太阳下山才回去的山神。 

“......”白玉堂回答,“撩汉?”

3. 

    眼看着快入了冬。 

一连几天白玉堂都没去对面山头,在山洞里转来转去,又忍不住不时停下看看远处掩映在浓绿树木间露出来一点的暗红飞檐边和小院子。盯着看了许久,视野里多了个着蓝袍的人,提着一篮新鲜胡萝卜喂地上蹦来蹦去的一窝小兔子。 

白玉堂转身回了山洞里。 

“你看了半天不就等着道长出来吗,人刚出来你怎么又跑回去了?”小兔子趴在结界边上羡慕盯着展昭手里的胡萝卜,“你想他,就去找他啊。” 

“你不懂。”他总觉得两人相处的时候自己像是在被牵着鼻子走,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是展昭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或者说他原本应该知道却忘记了。 

展昭笑着看他说话,一起坐到房顶上赏月喝酒,可能活过了几百年的人都应该有那种眼神,但他每每看到都觉得刺眼,从中生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类似于生谁的气气过了头的那种无奈。 

那个人一定很让他伤心。 

“你们道长大人平时都不下山吗?”白玉堂挠小兔子耳朵上的毛。 

“有时候会穿成普通人的样子去买一些东西,别的时候一般是不下去的。”小兔子把耳朵扯回来,“哦哦哦对了!他每年都要带着坛梨花白或者女儿红去一个地方,但是从不让我们跟着,我有一回好奇想看看他去了哪,偷拿他手机看12306都找不到买高铁动车的订单,好几天就走着去也是心很诚了。每次回来都觉得他身上有那种……萧瑟之感?你们有文化的都这么说吧,像是去祭拜什么人一样。” 

“那今年呢?” 

“你醒之前他刚去过呀。” 

白玉堂若有所思。 

“我得去一趟地府。”他忽然说。 

“好端端的去地府干什么?你要什么跟阎王讲一声让他们顺丰寄过来呗。”小兔子莫名其妙。 

“还是去一趟。”白玉堂给阎王发了条微信—— 

“有事找你。” 

阎王正打着排位,突然一条微信消息蹦出来,手忙脚乱把消息切走,走神几秒就又被杀了,气得咬牙切齿。 

“找我什么事儿?”掉了分的人当然没有好脸色,何况阎王脸色本来就白的跟鬼一样。 

“借你生死簿看看,找个人。”说的轻描淡写。 

“找人?我那上面可都是死人,你找来做什么?”阎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 

“你管不着。” 

“行吧行吧,说,找谁?”阎王打开门开了电脑,调出数据库,上面的数据还在自动增加着,“我时间很宝贵的,分分钟都有人死。”难怪说地上一天地下一年,时间延长了那么多倍增长速度还是很快。 

“展昭。” 

“你等等啊…...叫这个的还挺多,你给个时间限制?”阎王指着搜出来的几页从古到今。 

“宋朝。” 

“我看看……这儿怎么有个红名字的?仁宗……”阎王惊奇道。 

“对就是那个。”白玉堂抢了鼠标点进去,见到的信息却是一片空白。 

“人的记忆没到尽头是不会有记录的。”阎王摆了摆手,“这个人怕不是没喝孟婆汤吧。” 

奇了怪了,孟婆业务那么熟练,怎么可能放了人不喝汤就过去? 

白玉堂一挥袖子又去奈何桥边上找孟婆了。 

凡世间的情情爱爱,大多数都是没有结果的,运气好捱过了许君百世,在一碗孟婆汤的劲儿之后,最后同路也不过短短一段桥长,各奔东西两不相欠,生生世世这种东西,根本做不了数,你以为的姻缘劫数,不过尘世中微不足道一点火光,可能照亮一两个人,多了也散不出去。 

“软红十丈中,尘福易易,恐践此约大难。”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当初那一点将出未出的情愫,在又遇见的那一刻起会如野草般疯长。他才意识到当时有藤蔓破土而出伸展着竭尽全力也够不着就在眼前的人,而他的无动于衷有多残忍。 

那日让他记得带酒来,事了之后痛饮三日不醉不归,反倒是自己食了言。 

“请问您还记得没喝汤的那个人吗?”白玉堂心内五味杂陈,责怪自己太过不争气,睡一觉之后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 

“你说那个红衣小伙子吗?”孟婆很是和善,笑眯眯给他盛了一碗汤,被白玉堂摆摆手拒绝了,“他挺有意思,一来就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服的人,我说过去的人太多记不清,小伙子挺干脆,接了碗过去一口闷了。” 

“这么说他喝了汤?您怎么说没喝呢?” 

“那不是喝了跟没喝一样嘛,他一抹嘴,又接着跟我说,那人背着把银刀长得很好看,面皮白净像个贵公子。”孟婆摇了摇头,“我这汤从来都是质量保证,谁知道对他会不起作用,我们还专门开会讨论了,都认为是他执念太深绝对不是我的汤出了问题。” 

“那他后来就过了奈何桥吗?” 

“按理说没喝孟婆汤过不了奈何桥,那个小伙子居然过去了,我前后几百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人呢。”孟婆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和他很像,都业障深。” 

“多谢了。”白玉堂心里一顿,拱了拱手告辞。 

他那劫怕是没有渡过去。 

都说神仙无七情六欲,在人世间找补才能修成正果,然而饱尝过一遭后又怎会甘心囿于那宫宇楼阁辰星台,否则人间也不会流传许多诸如牛郎织女沉香救母的传说。冥冥中有千丝万缕的剪不断理还乱,就像展昭始终无法相信,这世上千千万万的渡口,他与他竟再无同船可渡。 

4. 

之后白玉堂又去了一趟自己的衣冠冢,也没买高铁动车票,像先前每一年的展昭一样走着去,他以为坟头草该有二尺高,寻到展昭下的禁制却见被修整得赏心悦目,像个烈士陵园,旁边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树常开不谢的白梅,青石碑被酒液浇注多年散着一股清冽酒香。 

他竟莫名有些妒忌。 

初雪的时候他提着一坛子兔子精酿的梨花白就去了对面山头,院子里刺桐安安静静睡着,一地薄雪上了无痕迹。雪被踩实发出嘎吱响声,留下一串轻浅脚印,走到门前发现只是虚掩着,推开一看堂中没有人,又往那阁楼上去,上到楼梯拐角处,入眼场景有些好笑,展昭身边围着一堆毛茸茸小动物,面前放着个红泥小火炉里煨着新茶,他盘腿坐在窗边一心一意看着千秋雪。 

“展昭,”白玉堂唤他,他没有回头,似是看入了神,白玉堂又道,“展昭。” 

他回头,带着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我幻听。” 

白玉堂举起酒坛晃了晃:“我来践约,痛饮三日,不醉不归。” 

展昭一愣,忙站起身来,身上抖落了一地的小动物。定定看了他几秒,摇头道:“一坛酒,不够三日。” 

“我说够就够,不然你随我回去,想喝多少喝多少。”白玉堂盘腿坐到火炉边。 

“白兄……” 

“生死之交一场,你就这么生分?” 

“五弟……” 

“谁是你五弟?” 

“.…..你想怎样。” 

“罢了,你先随我喝完酒。”白玉堂摇头,“然后给我做个压寨夫人便是。” 

“啊?”展昭一口酒呛住。 

“那才好红楼交颈春无限,片云含雨隔花阴。” 白玉堂摇头晃脑。

展昭抱着狐狸踢了白玉堂膝盖一脚。 

远处云层缝隙间漏下一缕日光,涂金于千山白雪,虽寒气入骨,败叶萧疏,此处亦有二人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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