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ID叶回/二圈

鼠猫||让专业不对口的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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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把前文理了一下,新来的小可爱们不用去翻了毕竟我废话多......如果有新来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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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连日没有进展。


整合一下目前已知的信息:失踪均为女性,多在酒吧夜店等工作,对方有觉醒人类,正在做一项研究。


“听起来毫无头绪。”丁兆兰说。


“我们来剖析一下。”展昭在“女性”这个词上画了一个圈,“她们有什么特征?为什么一定要设性别限制?”


“这......从性别差异来看,女性能做而男性绝对做不到的事情——”丁兆兰皱眉,“生孩子?”


“你要是想生可以去植入人造子宫。”白玉堂拍了拍丁兆兰,“反正现在妊娠期也缩到两个月了,还无痛微创不留疤。”


“别打岔。”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另外,这些营业场所鱼龙混杂,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求生存,她们学历不高,凭脸吃饭,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偷渡者或者是生育计划外产物,也就是说她们没有户籍没有身份证明,所以不受帝国法律保护,以她们为对象除了营业额下降外没有任何影响。”


“也最不容易受到关注。”丁兆兰补充。“可他们抓那么多姑娘去......就为了给他们生孩子吗?”


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对方还提到什么研究......


“他们想改造人吗?”白玉堂突然说,“瞎几把凑基因?搞异种入侵?”


非常好的脑洞了。


“可以去咨询一下你们军部的公孙策。”丁兆兰提醒。


“问问他有没有人做过关于改造人的研究?你怎么看?”白玉堂扭头看展昭,“哎!你没事儿吧?”


展昭眼睛都眯上了,闻言立马清醒过来:“我没事......不,有事......我,我先回去一趟。”他最近一直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刚刚突然大脑一阵晕眩,像被棍子搅过一样,心里隐隐有团暗火在烧,意识到不妥的他心想必须马上回去,刻不容缓了,再缓指不定就在这俩真哨兵面前暴露假哨兵身份,狼人装平民被拆穿肯定马上被票死没跑了。


“我送你回去!”拿的预言家牌的白玉堂对展昭的异常反应门儿清,生怕这人出什么事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

开玩笑,让他送回去还得了。展昭摇头,拿上外套就走出去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


展昭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出了门。


“我说你俩......什么情况?”

丁兆兰突然八卦,“玩儿双哨兵禁断之恋?”


“闭上你的破嘴吧。”白玉堂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儿啊单身狗。”


“哎哟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嘿——”丁局长乐了,“您八字有一撇了?”


“急什么?迟早的事。”白玉堂拢起桌上散的文件照片,看了一眼时间,“您那连八字的影都没见着呢吧。公孙这会儿是下班了,应该还在实验室没走,一准儿在做研究,咱俩过去估计人都见不着,明天行吗?”


“好,我再回去看看资料。”丁兆兰赶紧把人赶出了警察局。


展昭出局子时还算淡定,上了飞行器后恨不得一秒掰成两秒用,额头上细汗都渗出来了,从储物匣里翻出隐藏药剂装好就往胳膊上扎。展昭靠在椅背上喘了两口气后感受着精神触手被安抚,慢慢缩回关押它们的牢笼,亟待落锁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瞬息间绞死了看守的人挥舞着寻求自由。


紧闭双目的他蓦地睁大了眼睛,一拳砸在面前的仪表盘上,裂开了几道细小缝隙。“算我求你,再等一会......就一会行不行?”饱受折磨的可怜向导竟是在祈求自己的精神触手。


像是取得了共鸣般,它们不再死死搅缠着神经元,但也只是好受了一点,趁着该死的信息素还没有满溢出身体外,他得赶紧回去。呼啸而过把飞行器开出了表演赛的架势,直飞进了宿舍区停在楼下就一把扯开舱门冲出去了,投胎都没他赶时间。


还好没碰上人,指不定以为他尿急呢。


抖着手打开放药剂的抽屉,展昭咬着牙又往手上扎了两针,身体状况却没有丝毫好转,原本温和的精神触手仿佛受什么刺激,喝了假酒一般猛烈挣扎,早就撞破了脆弱的牢笼。他的身体此时就像一个杯子,信息素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杯子根本盛不满,被束缚了多年的精神触手们一朝越狱成功欢欣鼓舞,挥舞着在空间有限的房间里开起了party,信息素被这里甩一点那里泼一点很快就占领了整个房间。


靠......不会是......结合热吧。


展昭心情复杂,说好的公孙出品质量保证?红潮从身体内部蔓延到脖子到脸颊,以燎原之势携裹着千军万马蜂拥而至,他无暇再想任何东西,只希望谁能来减轻这种折磨,用什么法子都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瞪中隐约听见手腕上通讯器在响,那声音穿破意识而来,像夜幕中苦行的旅人看见了远方的一点昏黄光亮,他反应了几秒中才想起来要去按接通。


“猫儿?!猫儿!你怎么回事!你在哪呢!”白玉堂语气听起来万分焦急。


“我没事......”展昭掐了一下虎口,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我在家。”


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声音都在抖好吗!白玉堂心里日了狗:“先给我开个门成吗?”


“不用了......我真没事。”开了门还得了,一个发了结合热的向导给一个单身哨兵开门?羊入虎口吗?


“可是我——”话没说完展昭就掐断了通讯。白玉堂有些火起:“喂!猫儿!展昭!”


没有任何征兆,门咔一声开了条缝。


???什么情况?声控吗?还有这种操作?


不及细想,白玉堂魂牵梦萦了许久的信息素味儿直冲进了他脑海鼻腔里,赶紧一步跨进去把门锁上。


完了,光是站在外边就已经要硬了。白玉堂突然觉得之前盲目乐观的自己怕是个傻子吧,什么徐徐图之来日方长,就应该先上个全垒啊!想归想,身体却还是要认怂,抽了管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他才敢走向卧室。


展昭已经被烧得滚到了地上,几乎瘫成一只死猫,白玉堂把人提起来,他浑身是汗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样,衣服都是一层湿。白玉堂叹了口气,三两下扒了展昭衣服把人塞回被子里,见他紧皱着眉腮帮子咬的死紧自己也不好受。


“玉堂......”展昭突然睁开眼睛,连睫毛都是湿哒哒的粘在一起,不知道哪借来的力气,他一把抓住白玉堂的衣领想把人往外推,手却不听使唤把他往自己面前带。


这是......要打个啵的意思?


“你快......走。”凑到跟前了展昭冒出来这么一句。


“然后呢?你就这么把自己烧死?”白玉堂气笑了,掐了把猫脸,入手皮肤滚烫到指尖都快被灼伤。


展昭直愣愣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虽清亮,内里却是照不见什么人的,手掐着他衣领掰都掰不开,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想让他留还是走。白玉堂觉得今天自己叹了太多口气了,又怕这猫烧成智障,他从来不知道向导的结合热是这种样子,忽然没来由希望这猫如果是个普通人也好,即使这样两人当初遇不到一块儿去,也总好过此时此刻他无能为力。


“你......找......公孙。”展昭突然哑着嗓子说。


找公孙......对对对,公孙策!白玉堂忙按下了紧急通讯,那边公孙策很快接通了。


“出什么事了?”


“公孙先生,向导结合热......该怎么办?”

白玉堂语焉不详。


“打平衡剂啊,你是个哨兵你不知道啊?”

公孙策匪夷所思,“要不然打一炮?”


“不是,我是说......”


“等等,你说展昭啊?”公孙策突然反应过来。


“......是。”白玉堂一根根掰开展昭因用力开始痉挛的手指。


“请你暂时给他做个精神标记,我马上过来。”

公孙策语气十分严肃,“拜托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白玉堂有些不敢相信。


像个近乡情更怯的游子,他口干舌燥,手扣到展昭后脑抓了抓他湿漉漉的头发,讲道理湿润的手感并不好,却也放不开。展昭一双眼睛半睁着看他,嘴唇嗡动似乎想说什么。


“得罪了。”管他娘的要说什么,白玉堂低头咬上了他微张的嘴唇,很轻易便撬开了向导的牙关,意外的是没等他把舌头伸进去,展昭自己就主动缠了上来,手也攀到白玉堂背后死死扣住他肩胛骨,宛如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白玉堂弯了一双桃花眼,抵着展昭伸进来的舌顶了回去,鼻梁摩擦着错开,眼睫毛都像是想要纠缠到一起。混沌不清的人只觉得喘不过气,下意识想找个宣泄的出口,没轻没重一口咬在白玉堂舌尖上,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扣在展昭后脑的手差点把头发扯下来,移到展昭脖子上拇指摩挲着喉结让他放松。两个人牙齿撞到一起牙龈都有些发酸,刚把人舌头咬破的展昭突然没那么焦躁了,僵硬的身体比之前放松许多,舌头软软吮上去想把血液吸干净,血和唾液搅和在一起,不得章法让两个人嘴里都弥漫着铁锈味儿。


白玉堂感觉指腹下喉结一动——展昭把它们咽下去了。


原来是这么色情的吗?!白玉堂睁开眼睛看展昭,见对方也睁着眼睛看自己,面上不禁有些过不去,刚想说点什么,被抓着领子往床上一扯,重心不稳往前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过去跨在身上。白玉堂抬头想看看展昭怎么回事,被他捧着头就啃过来了,只好手扶着他腰不让他掉下去。


行吧,舌头被咬破了,嘴也被啃破了。这人根本不属猫属狗的吧?


白玉堂认命仰着脖子让他啃,过了一会没了动静,他脖子仰得有些酸,手抓着他腰晃了晃:“猫儿?”


展昭不回答。白玉堂脸上被他轻浅呼吸喷得有些痒,侧头看他,发现这猫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管杀不管埋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玉堂把人薅下来塞被子里裹好,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发现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终于放了心。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白玉堂叉着腰摇头,凑近碰了碰展昭的鼻尖,“烦人。”


唉,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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