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ID叶回/二圈

有没有看现耽的小朋友呀,推荐一下静水边的《经久》,晋江长佩都有,非常温暖的少年和少年的故事。

“他睡在了心爱里,他愿长梦不醒。”

【堂良】翠柳梢

拿大号搞rps我真的胆子大,暗戳戳当了这么久堂良女孩我终于自己产粮啦


是药铺老板兼伙计兼坐堂先生孟老师x戏班子小弦师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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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茅半夏熟地黄,鹿茸狗脊紫河车……”周九良一大早便出了门,边走边念叨,心里记着师兄千叮咛万嘱咐的找家不起眼的药材铺,七拐八拐进了小胡同里,青石板上的露水还没蒸干,四面八方往外放着凉气儿。

 

他手拢在袖子里出了胡同口,眼瞧见对面像是一家小药铺,开得有气无力,匾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只有最后一个“堂”字还略显清楚,头一个字儿却是怎么也认不出来,中间像是个……

 

“鹤?”周九良砸了咂嘴,门洞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什么什么鹤堂?”

 

“谁叫我?”黑暗中蓦地有人出声,嗓音很低还有点哑,像是刚睡醒似的。

 

孟鹤堂也确实刚睡醒。昨晚上陪天津来的老朋友喝了点酒,他里里外外一个人,也没个烧水烫脚暖被窝的,早上冻醒才发现被子早往床下掉了一半,头昏又睡不着,干脆起床洗了个冷水脸这才清醒些,在路上买了俩芝麻饼揣怀里,开了药铺门往柜台后一坐就不想挪窝,就着壶里的冷茶吃了饼,灯也没点,靠着靠着不知怎么又睡着了。

 

城里药铺多得很,这间名不见经传的小铺子基本上无人问津,只有些懒得跑远的街坊时不时来抓点药,有时候喊他上门看看诊,就是个营生,他也不指着这个吃穿。

 

孟鹤堂原不是这儿的人,他母亲生他就不容易,小时候还老生病,算命先生说了难养,两位老人就商量着把他“过继”给家里早年出走的大伯。孟父是个老郎中,孟鹤堂在学堂念了几年书后一直跟着他父亲学医术,前几年突然得信他大伯亡故,无妻无子,身后留了个铺子和一间租子剩三年收回的小院儿。名义上也算是大伯儿子,他父亲就催他去了四九城料理大伯身后事,再接过营生,把铺子改作药材铺,就算是在这儿安定下来。

 

周九良被那声吓了一跳,站在门槛外看见从柜台后出来一人,穿着一件墨色长衫,三两下把旁边几块门板拆下来,光泄进去才看清这药铺老板竟是个眉目俊朗的年轻人,瞧着比他也大不了几茬儿。

 

“抓药啊是问诊哪?”孟鹤堂打量了一下外头的小孩儿,脸很嫩看着也就十六七岁,头发剪得短,像把刚掐过的嫩葱。

 

周九良跟着进了门:“先生,抓点药。”

 

“什么先生不先生,”孟鹤堂回了柜台里摸出一杆铜链条的象牙戥子称,看着像是这间古旧的小药铺里最值钱的东西,“我也就比天桥底下卖大力丸的多个落脚的地儿。您抓点儿什么药?有方子吗?”

 

“有的。”周九良生怕忘了,噼里啪啦一股脑儿倒豆子似的蹦出了口,“仙茅半夏熟地黄,鹿茸狗脊紫河车,牛黄附子淫羊藿,故纸银耳小茴香。”

 

“嗳,你这孩子嘴皮子倒挺利索。”孟鹤堂咂摸两下,“可你这药材不成方啊。”

 

周九良也懵了,师兄只告诉他抓这些,却没说是做什么用的,听着活像是那群说相声的贯口。

 

“啧啧啧,你小小年纪就……”孟鹤堂这会回过味来,删删减减在纸上写了几味药,“仙茅、鹿茸、狗脊、附子、淫羊藿、故纸、小茴香——你这么小就娶媳妇儿了?”

 

“啊?”周九良没弄明白,这些药材和他娶不娶媳妇儿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方子挑出来都是些壮阳的药材,我这儿再给您添补几样,胡吃也不行啊……您也别面子上过不去,该看大夫还是得看,小小年纪别坏了身子。”孟鹤堂重写了个方子,转身从抽屉里给他称药。

 

壮、壮阳?周九良脸腾地红了,急急忙忙解释:“先生您误会了!我没娶媳妇儿呢!”

 

孟鹤堂扭头见小孩儿脸臊得红,觉得好笑便忍不住逗他:“没娶媳妇儿先想着壮阳的事儿了?”

 

周九良无奈:“不是给我自己抓的,是我师兄——”刚出口便惊觉说漏了嘴,心想师兄对不住,这药铺老板实在有些讨厌,好好抓完了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儿,非得跟他掰扯清楚不可。

 

“你做什么的还有师兄呢?”孟鹤堂一样样药材仔仔细细称出来放到油纸上,再一包包叠好。

 

“得韵班学戏的,刚进京不久,在百顺胡同那边儿。”周九良道。

 

“那你能耐可不小。”孟鹤堂包好了药材,拿根细草绳扎得严严实实,“你唱什么的呀?”

 

“我不唱。”周九良摇头,“我是弦师,弹三弦儿的。”

 

孟鹤堂心想这孩子师父忒没眼光,长得眉清目秀的嗓子也水灵,倒把人家打发去操琴:“你怎么不学学唱呢?”

 

周九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好弹那个。”

 

“琴师也能会点唱吧,”孟鹤堂逗他上瘾了似的,包好的药在手上掂了掂,“来两句儿行吗?”

 

“这……我唱得不好。”周九良颇有些为难,他也不是不爱唱,只是少在人前。师父说他性子沉静,台上的活儿做不来,但若是在弦师里选角儿,必有他名姓。人家是嘴里有九州四海,他弦上也有万马千军。从小到大,台上台下也算观了世间百态儿女情长,他身在其外,倒也乐在其中。

 

“没事儿,”孟鹤堂站在柜台后朝他笑了笑,“你小点声儿,我不告诉别人。”

 

今儿天是阴的,这条小街大早上实在没什么人,便是铁匠搬了家伙什儿当街打铁恐怕也没人管。

 

“我本是……”周九良清了清嗓子,小声唱了句,“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

 

孟鹤堂见他唱一半儿停了:“接着唱啊。”

 

“我得回去了,”周九良摸了摸鼻子,“您算算多少钱我好给您,再不回师兄得着急了。”

 

“行吧。”孟鹤堂拨了几下算盘,把包好的药给他,比了个手势,“您给这个数就行了。”

 

周九良数了钱给他,接过药道了谢正准备出门,又被店老板给叫住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想起来个东西给你。”孟鹤堂转身在架子上翻,周九良以为还缺什么,乖乖回去等。

 

“这给你。”孟鹤堂从柜台后走出来,往他空的一只手里塞了个圆圆的物事。

 

周九良一看,是盒夏士莲的雪花膏:“先生您这是?”

 

“送你啦。”孟鹤堂摆摆手,“我平时也用不着,又没个好妹妹,你们弹弦儿的手不得好好护着?就当做个顺水人情,下回去园子给你捧场。”

 

平时有师父师兄好好护着,但都是大男人总归不那么细心,也没人想到这茬儿,特地跑来叮嘱他好好护着手,戏班子里谁不是铜皮铁骨的身子?他也没那么金贵。这老板看着轻浮,没成想心细得很,周九良像是数九寒冬里被人塞了一把热乎乎的炒栗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拿着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孟鹤堂忍不住在小孩儿头上摸了一把,学着他的口气道,“再不回师兄得急了。”

 

“我们戏班子很好找,正乙会馆斜对面就是。”周九良道了谢,握着小圆盒子出门,又回头问他,“我叫周九良,先生您——”

 

“你这不知道了吗?”店老板往他头顶上一指,“孟鹤堂。”

 

这人可真有意思,拿自个儿名字当店名。

 

“那我回了。”周九良抱着药朝店里摆了摆手,“谢谢您!”

 

“不用不用,”孟鹤堂坐在高凳上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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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写不好看于是刻了孟周!手舞足蹈孟和一本正经周,小篆都这么可爱

【鼠猫】乞巧

写个贺文吧,大家七夕快乐,也可以当剪春深那篇的番外看,虽然正文都还才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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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分金镜,人间望玉钩。大姑娘傻小子两个月前就开始盼起的乞巧节总算是到了,玉钩未现,恨不得推着日头往后走,好让牛郎织女星露将出来,地上的人儿才得了由头张灯结彩,富贵人家戴着富贵花,平民百姓也用黄蜡做了“水上浮”,仿佛沾了神仙的光,不过撇开家长里短磕磕碰碰不谈,此间人们过的却也说得上一句神仙日子。

 

大街小巷的货摊上三五日前便用彩纸丝绸扎着,打扮得花里胡哨,一个个嗅觉灵敏的商贩绝不会错过一年一度的盛会,就是采了莲花扎一束,做成并蒂莲的样子,也有人买了拿在手里,边逛边玩。

 

官家仁善,给大小官员放了一日假,走街串巷好好放松放松。展大人过了午也没什么事做,变成黑猫的样子趴在后院的飞檐上,旁边一树香樟细密的叶子刚好造出一片阴凉,昏昏欲睡时展昭听见两声又软又腻的猫叫,睁开眼睛低头一看,不远处的墙头上施施然走过来一只狸花小母猫,精精神神样子也好看,冲着这边喵喵叫,仔细一看好像还在抛媚眼儿。展大人左右看了看也没别的猫,这才弄清楚是不知哪儿跑来的小母猫过来会情郎了。

 

他哭笑不得跳下屋檐,落地时已经变回平日里蓝衫束发、眉清目秀的俏官人,那小猫傻了眼,小脑袋瓜子搞不明白刚刚漂亮的黑猫去哪儿了,跟着跳下墙,蹭着展昭的腿尾巴弯弯绕绕转了两圈,他俯身搔了搔小猫的下巴,拎着后脖颈子提起来单手抱在怀里把它送回了墙头。

 

枝头停了只喜鹊精,小妖怪学成人语还不能幻作人形,蹲在枝头尖声尖气:“展大人!美娇娘!”

 

“小狸花还听不懂美娇娘。”展昭无奈,“你们今日可是也要搭鹊桥去?”

 

“要去的!”小喜鹊扇了扇翅膀,“今年牛郎织女闹别扭,地上看着怕是还要比往年亮些呢。”

 

展昭:“.…..”那不谙世事的样儿,人家小两口吵架它看起来还挺开心。

 

“展昭!展小猫!”话音刚落,从院墙外跳进来一个白衣少年,身后背着把银刀,手里装模作样拿了把白纸折扇利落抖开,“七夕可有佳人相会?”

 

展昭还未回答,那小喜鹊尖叫两声“白老鼠!白老鼠!”忙不迭扇着翅膀飞远了。

 

白玉堂:“……我祖上欺负过鸟?”

 

展昭早看见他扇子上的字样,失笑道:“玉堂小小年纪便风流天下,七夕佳节来找展某作甚?”

 

“我一猜你这不解风情猫,甜言蜜语是不会说的,哪有佳人看得上。”白玉堂手上拉着人往外走,嘴上依然不留情,“白爷爷心疼你才来找你喝酒去。”

 

展昭顺着回他:“你倒是嘴上抹蜜,也不知辜负哪个佳人。”

 

白玉堂瞥他一眼:“我还小。”

 

展昭差点被他给逗笑,风流明晃晃上了扇面儿也上了脸面儿,好妹妹碰不得,酒便碰得。

 

“从我哥哥那儿顺来的寒江露,跟今夏的瓜果一块放在井里吊了三天,能提起来开坛了,别人要我还不给。”白玉堂得意道,“你也好容易放个假,老待府里像什么话,白天四处转转,我订好了望江楼的雅间,晚上边喝酒边看焰火,你看如何?”

 

展昭:“你这是一早便安排好了,我哪有推辞的道理。”

 

人惜命,短短百年,日子倒是过得比坐享无边寿命的妖怪们精彩许多,也难怪他们艳羡,仿作红尘客行红尘里,来来去去沾惹得一身尽是牵挂。

 

然而无论人或妖,心境总有相通的。妖笑人耽于七情六欲又羡人耽于七情六欲,而凡人求仙问道无非想得一个长生不老,也不管他日子过长了总有腻的时候,活得久悟得多也不见得有多通透,该撞的南墙没有一个逃得脱。

 

两人上了潘楼街,车马盈市罗绮满街,没有哪个铺子摊子前不围着一圈人,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妇人尽簪花带笑,身着绫罗绸缎美目盼兮。白玉堂毕竟少年心性,来汴京不过几月,乞巧节和家乡自是有所不同,瞧着什么都新鲜。展昭刚看完一个戏法,他便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端着两碗滴酥泡螺,上面盖了一层荔枝膏,两人边吃边逛倒也自在。白玉堂吃了几个便腻了,展昭好甜口,好兄弟也不带嫌,接过来把剩的几个吃完了。

 

街尾那边一个桌子前围了一圈人,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先生,摆好架势给人算姻缘,旁边摆一个笔洗装钱,他也不看,给多给少看着办。大姑娘小伙子信这个,他说得又还看似有几分道理,老神在在俾睨众生的样儿看上去跟仙人下凡似的。

 

展昭远远瞧见:“那不是张天师?”

 

“什么天师地师的?”白玉堂顺着他视线一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没看错?这不是那个江湖骗子吗!”

 

“官家亲封的怎会有错?”展昭问道,“何来江湖骗子一说?”

 

“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白玉堂皱着眉,“我十岁出头与我哥在姑苏那边碰上过他,拉着我非要算一卦,我家中几何生辰八字他说得清清楚楚,最后给我来一句命中注定无妻无子,你说气人不气人,他这不是咒我吗?”

 

“这……算命在一个‘算’字,既是算便会有出错的时候。”展昭道,“你不当真便是。”

 

“我是不当真,我哥气不过,把他揍了一顿。”白玉堂摇头,“他无凭无据的不说便罢,这一说我若今后当真无妻无子,家里人肯定认作是他咒的,再者说,我也没长着张断子绝孙的脸吧。”

 

展昭:“.…..”

 

可不是,白玉堂眉峰高鼻梁窄、眼长唇薄,一副薄情寡义风流相,看着是子嗣众多人丁兴旺,十多岁也定是一副玉娃娃般的讨喜相貌,也不知天师断言“无妻无子”凭据何来。

 

白玉堂叫了展昭过去看看,这儿围了一圈人,却没分个先来后到人人都能算上,张天师眯缝这眼睛懒得看人似的,往人群中一指,指到谁算谁,展昭身量颀长,比前面两层人高出得有半个头,看得还挺清楚。张天师正好算完一个,眼神在人群中逡巡几圈,遥遥指着人群后方。众人往后望,见是展大人,给让了条路出来。展昭走上前:“张天师。”

 

“展大人。”张嗣宗抚了抚胡须,“来都来了,不如算个姻缘?”

 

展昭转头看白玉堂,后者朝他点了点头。

 

张天师捏了几下他的腕骨,手指捻了半天,睁开眼睛瞥了他旁边的白衣服少年一眼:“这……展大人,算出来若有什么不妥,可得多担待。”

 

“张天师不用担心,直说便是。”展昭温和道。

 

张嗣宗凑近小声说:“展大人的命格,平安顺遂无病无灾,只是这姻缘上……是无妻无子之相啊。”

 

展昭扬眉看向白玉堂:“可巧了,和你一样。”

 

白玉堂满脸不出我所料:“我看你我倒是天造地设,无妻无子都能凑到一块儿去,你要是个姑娘,我俩怕不是还能做一对苦命鸳鸯。”

 

这几月来展昭倒也习惯了他这爱调侃人的毛病,没往心里去:“这辈子展某怕是无能为力了。”

 

白玉堂起先不忿,现在又来一个和自己一样,心里到底平衡了些,又道展昭何等人物,和自己相比是没有差的,和别的青年才俊比更是只有好,这么一想无妻无子倒不像什么坏词儿,和别的凡夫俗子区分开了似的,咂摸到一点玄机又一闪即逝。张天师前后这话经不得细细推敲,但他们二人一时也没往别的方面想,多年后再回想起,才意识到天师这称呼确确实实有些分量。

 

两人边说边看逛到暮色四合,夏天太阳西沉后黑得不知不觉,上了酒楼雅间早有小厮帮着摆好菜碟酒盏,对饮几杯后白玉堂神神秘秘掏出来一个盒子:“给你个小东西,算是安慰安慰。”

 

展昭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个磨喝乐小木人,一个穿着红色官服带着官帽,一个一身白衣摇着白扇,还有个小机关,一拉红衣服的小人头上就出来两个猫耳朵,白衣服的则手握着扇子一扇一扇,惟妙惟肖。

 

“这是你做的?”展昭爱不释手。

 

“做着玩玩,又不难,本来是自己留着玩儿的。”白玉堂语气漫不经心道,“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你可别扔了。”

 

要是自己留着又何必拿到这里来,嘴上说不稀奇却一副生怕别人扔了的样子,展昭看着好笑,倒也没有说别的。

 

“瞧着比市面上的还精细些。”展昭拉着机关摇扇子,“你做了多久?”

 

白玉堂抿了一口酒:“你管那么——”

 

一句话没说完,窗户外面江边上就放起了烟花,红红绿绿煞是好看,展昭侧过脸望向窗外,手上握着两个小木偶,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映出焰火的光。还是少年的白玉堂一会看焰火一会看人,一来一回仿佛酒上了头直发晕,在一片醉生梦死的火光中枕着手臂,趴在了桌面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从酒楼客房的床上醒来,头痛欲裂,浑身起了一层薄汗,却丝毫想不起来头天晚上经历了怎样一场南柯梦境。

 

 

-end

 

1.五代那时候七夕是过成“六夕”的,后来宋太宗不高兴了,要以正视听,说六夕是“讹俗”,下了一纸诏令将七夕过七日固定下来。宋朝官员大大小小的假很多,小日子过得挺舒服,七夕也是法定节假日,休假一天,在《宋史》里也有提到。

2.“磨喝乐”也就是那时候的手办,木雕或者泥塑的小人儿,彩绘描金的,有的还用玉啊翡翠啊珍珠啊装饰,卖个几千钱还挺贵,就是那时候的七夕节物,还有善捏泥塑的手艺人,有记载的比如袁遇昌包成祖等人,据说技工艺精栩栩如生。

3.宋朝没有高度白酒,都喝的黄酒,有时候也有甜酒,“浊酒一杯家万里”就是黄酒(所以酒名我就胡乱瞎编了),宋人爱喝酒还爱往里加东西,什么青梅紫苏雄黄,都往里加,随便爱加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最近在玩儿这个,把写文的事儿一不小心抛之脑后(不)
我爸要求太多了嫌我线条还不够细,手指头疼得来,恨不得把他打一顿

鼠猫日常.17.

开封府,某只不请自来的老鼠翘着二郎腿,边喝茶边等展昭回来。

院儿里的桃花被风吹落两层,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一个着红衣戴官帽、挺拔俊秀的小伙子,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头顶上战战巍巍蹦出两只黑色的小耳朵。

白玉堂惊得一口茶喷出来:“咳咳!”相识这么多年,这猫终于在眼前现了原形!他美滋滋在心里想待会抓着他变个尾巴摸摸,看他还威不威风。

谁知展昭刚踏进门槛,头顶上又伸出两只猫爪子,接着多了个猫头,一只小黑猫爬到他头顶上,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又好奇又害怕地瞧白玉堂。展昭头轻轻一摆,小黑猫就顺着滑了下来,前爪抓着他肩膀,官服都快给抓拉丝了,后腿在空中灵活蹬了两下,窜到肩膀上趴好。

展昭把猫薅下来抱在怀里,见白玉堂满脸写着失望,疑惑道:“怎么了?”

白玉堂眼神在展昭和小黑猫身上来回转了两圈:“你生的?长进了啊,几天不见娃都这么大了。”

展昭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厨房闹耗子,让我从市集抱只猫回来,你倒好,耗子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也不用小黑去捉了,让你这个大耗子和小耗子手足相残去。”说完把猫放到白玉堂怀里,倒了杯茶坐在另一张凳子上自顾自喝了起来。

“臭猫!”白玉堂撇嘴,“牙尖嘴利的三脚猫,耗子都不会捉,要你何用?”

“小耗子不会。”展昭弯着眼睛道,“大耗子尚可。”

“您可真有能耐!”白玉堂操着瓦子里说书先生的口气,“只见大猫迎小猫,是大门悬灯,二门挂彩,红毡铺地,两廊动乐。又见大鼠领小鼠,短兵相接,是刀光剑影,阵阵哀嚎,鼠将猫打得落花流水,真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啊。”

展昭一个没绷住笑了,摇了摇头道:“就你话多。”

小黑从白玉堂怀里探头出来符合:“喵!”

【鼠猫】剪春深.2.

七月份的尾巴我提头来更新,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见呀  1在这里

【醉蓬莱】(1)

 

“醉蓬莱”以前不叫这个名儿,原本据说叫“谢千山”。酒坊老板谢华英跟人讲的酒方子是祖传,酒名也就沿用了老祖宗的名讳,谢家世代酿酒,兢兢业业制出不少方子,其中以谢千山酒为最。谢老板来京中不过五年,酒坊一步步做大,已经是各大酒楼的供酒地。人们只知道他是家里早年糟了什么祸,一家人全没了,就剩他一个庶子不在府中,侥幸逃过一劫,千里迢迢带着残方来到京中求个出路,试验多次才补全了残方。

 

谢老板命里带了财神爷,开坛时正巧碰上官家微服,只酌一口便赞道妙极,当即赐了名,“醉蓬莱”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得来的,现已是皇家供酒,一月只对外售一坛,多少人有钱都买不着。

 

“你从哪里弄来的?”展昭攀上塔顶时已暮色四合,白玉堂早早坐在瓦檐上,一条腿悬空吊着一晃一晃,后跟轻轻踢着塔身的琉璃砖,发带随心所欲把头发束起一半,被塔顶稍显凛冽的风撩起,不时散在他耳畔。

 

白玉堂一手托着酒坛子,一手在身旁拍了拍:“坐啊。”

 

展昭早脱了官帽换了身蓝色便服,在他身边盘腿坐下。白玉堂二话不说拍开泥封,拎着坛口送到他面前:“香不香?”

 

坛盖刚开,一股醇厚绵长的酒香就迫不及待被风催来,不饮自醉,难怪官家要赞一句醉入蓬莱仙山不知归处,展昭眸光一亮:“好酒!”

 

白玉堂又收回去,屈起手指往坛身一弹:“告诉我你是什么,就给你喝。”

 

展昭也不着他的道,撑着下巴理所当然说:“你们狗鼻子不都很灵吗?”

 

“我是狼!是狼!”白玉堂跳起来要去抓他的头发,被展昭偏头躲了过去,恼羞成怒把酒坛子往他胸前一扔,一手按他肩膀一手去勾他脖子,展昭生怕酒洒了双手捧稳坛子,分神被白玉堂扒着脑袋在头顶狠狠嗅了一口。展昭一惊,手还抱着坛子身子却往后一仰,白玉堂忙抓着他衣带扯回来,没留神扯成了个死结。

 

“我闻着一股御猫味。”白玉堂松手故作嫌弃呸呸了两声,盯着他道,“毛多。”

 

展昭心道不与小孩子计较,把酒坛重新塞到他手里,低下头解开被扯成死结的衣带,端端正正系好。

 

白玉堂自顾自喝了一口,故意砸了咂嘴,还拿腔拿调长叹一声:“好酒啊——好酒!”说完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展昭只觉好笑,身子在斜斜塔沿也坐得端端正正,不答他的话。

 

天色如泼墨,半弯月高悬于上,塔顶有和风扑面却无祥云缠身,底下街市灯火通明,熙熙攘攘传不到高高的十二层来,只看见人如蚁,一个个黑点穿行于火星子一般的灯光中,白玉堂把酒坛子推到展昭怀里,盘腿坐着侧头看他:“展昭,御猫,字熊飞,熊飞……熊?展昭展昭,你是熊吗?”

 

展昭捧着坛子喝了一口,酒液倒猴急得很,迫不及待顺着喉咙滑进五脏六腑,只留了满口醇香:“你看我像吗?”

 

“不像。”白玉堂摇头道,又想起曾经在山林里见过的一种似猫非猫似熊非熊的小动物,“大理那边的山里倒是有一种小猫熊叫九节狼的,我看你像那个——哎你知道九节狼长什么样吗?”

 

展昭一个江南妖,长这么大没去过比家乡更南的地方,此时不免有些好奇:“什么样?”

 

“特别好看,毛红偏赭,小圆脑袋大耳朵,脸上有白毛,眼睛溜圆,一双尾巴又长又大,走路慢吞吞的我都想捉一只回去养着,结果被他们爹娘追着赶了二里地。它们睡觉时更有意思!这样——”白玉堂说到兴头上伸出双手抱着头,“还把大尾巴当被子盖身上,你哪天跟赵祯告个假我带你去看看?”

 

“直呼官家姓名,小心殿前司那群人把你抓去治你的罪。”展昭被他动作逗得笑了,嘴角勾起比平时端正的样子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的俏郎君该有的倜傥,配上一张棱角未显的俊脸,只可惜塔顶灯火不及,月光又总差了几分火候。

 

“他们又听不见我说的,怕什么。”白玉堂满不在乎道。

 

展昭:“可他们殿前指挥使柳闲窗不是人。”

 

白玉堂瞠目结舌:“你就这么骂人家?”

 

“我是说他也是妖。”展昭无奈道,“顺风耳一族的后辈,你在这讲话,转眼就告到官家案头了。”

 

“人家日理万机,才不管这点小事。”白玉堂斜睨他一眼,“也就你这多管闲事的小猫儿,比个武也要横插一脚。”

 

“你那不管不顾的打法,我若不来,还不知如何收场。”展昭瞧着这少年眉眼肆意飞扬,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玩心大倒罢了,也不是生了硬要伤人性命的心思,话到嘴边打了个转重又咽回去,只不轻不重说了他一句。

 

“我看你就是看上了这坛醉蓬莱,”白玉堂轻嗤一声,“好你个假公济私的猫!”

 

“个头不高,嘴倒厉害。”展昭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你!”一句戳在白玉堂脊梁骨上,他咬牙切齿道,“白爷爷总有一日比你高,先容你得意几天。”

 

“那你可要快些长。”展昭也不生气,“我听说狼妖换毛好比脱胎换骨,直到第五次彻底成年,此后容貌不做改变,你这是第几次了?你满十六了吗?”

 

白玉堂生在腊月,十五岁生辰过没几月,想回他没有,又怕展昭更把他当小孩子看待,思来想去这话回不了,没来由生了自个儿的气,又怨起娘亲把他生的晚了,小声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问我多大,哪有这样的。”他偷眼瞧展昭,坐着也是身量颀长,像冬日里一棵料峭寒松,恨不得一下长到成年。

 

“你早便猜出来,却又不信。”展昭侧头朝他眨了眨眼,“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白玉堂一听瞪大了眼:“你还真是只猫啊!赵祯那小子可真是歪打正着!”

 

“……”展昭恨不得堵上他的嘴,“你少说两句吧,官家比你可大几岁呢。”

 

远处皇城里的殿前指挥使又默默把耳朵里的棉花塞紧了些。

 

明日轮休的展大人和白玉堂你一口我一口,一坛子醉蓬莱很快便见了底,仗着不生病,晕着脑袋直接互相靠着在塔顶沉沉睡了过去,风声更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

 

堆烟里侧边有条巷子,平时没什么人走,通到堆烟里后厨,巷子里一股子怪味,地上经年累月的污渍浸润,早看不出原本石板砖的颜色,什么猫猫狗狗都来这拉,每日只有送菜的菜贩子来往。这天菜贩子依旧天没亮便来了,拖着板车往里进了一截,光线昏暗处前边隐隐约约躺着个人在那,远远朝他喊了一句:“兄弟挡路了!麻烦挪一挪!”

 

那人没有动静。

 

菜贩子心道这人怕是昨晚上寻欢作乐醉得厉害,喊都喊不醒,拖着车近前踢了他一脚:“哎哎醒醒,挡道了。”

 

这人看身形肥头大耳的,踢着倒硬得慌,菜贩子仔细瞧了瞧,总觉得不对劲,又见他脸贴着地上不知道一团什么脏水,一手把着车把蹲下来想给他翻个身,没想到一凑近便闻到一股血腥味,这才看清地上那滩不是什么脏水,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血,吓得一个猛起身,车上好几个筐子被晃了下来,蔬果洒了一地,他也顾不上捡,扔了车往巷外跑,踉踉跄跄抖着声音喊:“死、死人啦——”尾音喊破了直往上飙,硬生生盖过了早起打鸣的鸡,一时间狗也被吵醒了开始狂吠,街头巷尾被迫提早陷入喧嚣中。

 

楼上一间房里的姑娘揉着眼睛起身,见常年未开的窗户大敞着,那道窄巷里丝丝缕缕的怪味眼看着飘进来也不知有没有大半宿,嫌恶地打着哈欠施施然走过去,抓着窗梗两边砰一声关上,又躺回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整座汴梁城都醒了的时候,醉蓬莱的谢老板死在堆烟里后巷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条南斜街,而开封府轮值巡街的护卫才刚过了相国寺,他们的头儿还躺在开宝寺铁塔的顶上刚被太阳晃醒,旁边趴着只巨大的白色雪原狼,从远处看塔顶仿佛落了层不合时宜的雪,白得晃眼。

 

Tbc

 

【碎碎念预警】

1.印象里没有耳朵很灵的妖怪除了顺风耳,山海经里也没翻到,百度也不告诉我,就自己编了个。古代关于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说法很多,他哥俩是道教的神,和佛教的天眼通天耳通异曲同工,封神榜里也有,我取的是墨娘点化的那个说法,传说千里眼姓金顺风耳姓柳,后来被妈祖给收服了(真腻害)。

2.展大人念的那句诗其实是陆游的,时代不匹配但我还是拿来用了。人类猫奴属性大概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宋朝时甚至称猫为“天子妃”(白玉堂:你再说一遍???),宋朝时迎猫如纳妾,是要下聘礼的(也就是送盐送鱼),许多文人诵过猫,尤其是我们陆游大大,人家直接写了十二首,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超级可爱。“我与狸奴不出门”那句是出自《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的其一(其二也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想想陆游大大边吸猫边烤火边忧国忧民的画面就很美……

3.宋朝政府控制酒类专卖领域,没有朝廷的营业许可证是不能私自贩酒的,但是官酒又喝不起,很多百姓就自酿自喝,所以是不能像谢老板一样说开酒坊就开酒坊哒,但是毕竟这设定妖怪都有了嘛,开个小酒坊希望我们官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嘻嘻)。

 

 

我写不好的名字

师兄生日快乐!没时间写文只能画个图!我永远喜欢楚路!

话说今天刷微博的时候还偶然看到了孝端皇后的凤冠来着,真好看